讨厌周运,他嫌的很明显,并且在赵严伩跟前直言不讳。
“哥,你老说周运,周运要是那么好,他为什么从不跟你回来?”
赵严伩被他问的哑口无言,周运怎么可能会跟他回来,周运连跟他一起吃饭的时间都没有。
“他忙,你小孩儿别问那么多。”赵严伩糊弄他。
赵严书多精啊,戳穿道:“哥,我们老师说了,良性恋爱是让两个人共同进步的。”这是他老师拿来劝他们不要早恋的说辞,他说他哥,“你只说周运多厉害,根本没说过自己,周运要是让你变的更好了,你能每次回来都郁郁寡欢吗?”
他说的头头是道的,学个成语就拿来用,赵严伩根本不敢相信这是考班级倒数第六的人能说出来的话。
“赵严书,你拿琢磨我的时间好好学习,下次考试还能考那么差?”
赵严书吃瘪闭嘴了。
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,旧事重提,赵严伩释怀道:“我弟再长大就不可爱了,也不跟我说那么多了。他心直口快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,以后不会再让他这么对你了。”
周运嘴里的糖都化没了,甜的腻歪,他握着茶杯想再喝口茶,被赵严伩拦下添了些热水,杯壁又暖了起来。
他有些失落,不是为赵严书不喜欢他,而是为他以前的种种行为懊悔,他不该就这么让只属于他跟赵严伩之间的时光悄无声息溜走的。
“为什么不开心?”赵严伩捏他后颈,漫不经心的问。
周运说不出口,过去是要人来反思总结经验而不是用来纠结忏悔的,要是早知道什么就好了的命题并不存在。他能把握的只有当下。
“没有不开心,只是太喜欢你了,喜欢到想把命给你,怕你不要。”低到宛如叹息的一句话。
赵严伩握住他冰凉的指尖道:“命留着爱自己,我只要你的心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