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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Lettie-Chan头晕目眩的夏天(2 / 3)

我念。”

“rde。”

“不是r-de,是r-d。”他纠正,“舌头放松。”

她学了一遍,发音还是奶声奶气的。

他看着她,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明显。

“笑什么?”她不服气。

“没什么。”他揉揉她的头发,“再来一遍。”

她又念了一遍,这次更用力,结果更奶。

“算了。”他妥协,“你去纽约也用不上这些。”

“那我至少要会骂人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顿,没说因为你不在。

他看着她,眼神变得柔软。

“好,那我教你。”

他们用法语“吵”了十分钟,她只会脏话,他却能用最优雅的语调说最难听的话。

最后以棠韫和笑得趴在沙发上投降告终。

七月底棠绛宜的电话越来越多。

有时半夜两叁点,她迷迷糊糊听到他在阳台上说话。英语,或者法语,语调低沉克制。

她翻个身继续睡。

第二天早上,她在餐桌上看到他书桌上放着一份文件,一份业务整合方案。

“这是什么?”她指了指那份文件。

“工作上的。”他把文件收起来,“有点麻烦。”

“什么麻烦?”

他倒了杯咖啡给她,“不用担心。”

她端起咖啡,看着他的侧脸。

他看起来很平静,甚至有点疲惫,但眼神里有种她说不清的锐利。

“会很麻烦吗?”

“还好。”他喝了口咖啡,“处理得完。”

她想追问,但他已经转移话题:“下周陪我去见arguerite?她很想见你。”

“现在?”

“嗯,你去纽约之前。”他说,“魁北克离纽约很近,我们可以从那里直接过去。”

她点头:“好。”

八月初某天下午,她在琴房练琴,练的是肖邦的《雨滴前奏曲》。

棠绛宜坐在沙发上处理邮件,偶尔抬头看她。

她弹完一遍,停下来。

“你以前也弹这首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我喜欢。”他放下ipad,看着她,“你呢?”

“我……”她想了想,“我也喜欢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它在等待。”她的手指落在琴键上,按下那个反复出现的降a,“一直在等,但不知道在等什么。”

棠绛宜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
她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,突然明白他为什么让她练这首。

八月中旬,棠韫和的行李箱摆在客房地板上,半开着。

“这个带上。”棠绛宜把一件米色针织衫迭好放进去。

“纽约九月还热。”她拿出来扔回衣柜。

“早晚凉。”他又放回去。

她翻了个白眼,继续收拾别的。

“那个不用。”他指着她手里的一条裙子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太短了。”

“……这是正常长度。”

“对你来说太短。”

她盯着他,最后把裙子扔进箱子:“我自己会收拾。”

“好。”

棠绛宜退回沙发,优雅坐下,慢条斯理喝起咖啡,“你收拾。”

十分钟后,她收拾到一半,发现少了几件常穿的t恤。

“我那几件黑色t恤呢?”

“扔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旧了。”他拿起ipad,语气平静,“新的我让人寄到纽约了,下周到。”

棠韫和深吸一口气,没说话。

又过了十分钟,她找不到那条她最喜欢的牛仔裤。

“还扔了什么?”

“那条裤子。”他头也不抬,“膝盖破了。”

“那是设计!”

他终于抬头看她,“再买一条。”

她合上箱子,走过去坐在他旁边,把ipad拿走。

“棠绛宜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
他笑了,伸手把她拉进怀里:“可能有。”

临出发前一晚,棠韫和去书房找他拿护照。

棠绛宜在接电话,用上海话,语速很慢。他在和棠承渊通话。

挂掉电话,棠绛宜靠在椅背上,手指按着太阳穴。那个瞬间的疲惫一闪而过,等他看到她,脸上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你在纽约也有公司?”棠韫和看到文件上印着纽约的地址。

“有一些项目。”他从抽屉里拿出护照递给她,“需要定期过去看看。”

又是熟悉的、轻描淡写的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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