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亭知轻笑停下:“好。”
等她缓过来他们又做了两次,贺亭知戴着东西迟迟出不来,沉沐雨就一直高潮。
最后她把东西摘了,旋转掌心摩擦他的马眼,贺亭知被她弄得又爽又难受,他咬牙皱眉,用手抓空气、抓沙发盖布,最后他像搁浅的鱼一样噼里啪啦弹着腰射了,他一点力气也没了,像死尸一样睁眼躺着。
沉沐雨吃饱喝足,目睹他粗长一根慢慢瘫软,又慢慢缩回到很小。
听说男人器官分什么白膜主导型和海绵体充血型,有种类型平时看着很小,充血以后就正常了,那种类型快感强烈敏感度高,受身体状态影响比较大,贺亭知大概属于这一种。
沉沐雨碰碰他红肿的龟头,贺亭知猛然一颤,果然很敏感。他哑声说:“别弄了……好难受。”
沉沐雨逗他:“再来一次?”
贺亭知虚弱摇头:“来不了了。”
沉沐雨说:“年纪大果然不行。”
贺亭知脸一黑,跟她僵持对视两秒。两秒钟后,他抓住她的手臂,把她重新压在下面:“再来。”

